谁知道偏就是有了!
“大夫,好姑娘,您可一定要保住我们夫人的这个孩子啊。”
婢女说着便朝地上滑去,阿棠一把拽住她,“你先别跪,这两个月里,你家夫人可有什么不一样?比如食欲,偏好,睡眠……”
婢女仔细回想一番。
说了出来。
种种迹象表明,赵夫人的确是有了两个多月的身孕,这下可麻烦了,之前的大夫为了补充气血,当归和白术的用量过多,这两样都是活血化瘀的,所以身下才见了红。
如今有了流产的征兆,她刚才开的那副药也是用不上了。
“药方得改。”
阿棠重新拿起放在一旁的纸笔,写了些药材,交给婢女,“按照这个方子重新煎药。”
她吩咐完,转身开始施针。
按照合谷、神门、子宫、膻中……等顺序,先为她调节气血,固本保胎。
此时她气血虚弱,施针不宜太深或过强,须以温和为主。
而就在这段时间,王夫人反应过来,“你最开始的药方要换,那岂不是说明之前素素的吃的药也有问题,就是这些药导致了她险些小产?”
“庸医,蠢货!”
“我就知道他们是些不顶用的,还自称什么名门圣医,杏林世家,都是些欺世盗名的祸害!”
她气急败坏,嘴里自然说不出什么好话。
阿棠听着便像是一群蚊子在耳畔嗡嗡嗡的,吵得人心烦,即便如此,她还是耐着性子替那些老大夫解释,“赵夫人气血亏虚,脓毒感染,脉象短促且急,时断时续,这种脉象比较细弱,本就难断,很大程度会掩盖喜脉的表现。”
这也是为什么她一开始没能诊断出来的原因。
赵夫人现在的脉象就好比是风中残烛,随时都有熄灭的风险,哪里还能呈现出其他?
要不是三娘及时发现,这几贴药灌下去。
命是保住了,孩子肯定没了。
“阿棠你专心施救吧。”
燕三娘看不过去了,直接拽着王夫人的胳膊把她拉到了外间,任凭王夫人怎么挣扎,这个看上去纤细的手掌始终牢牢压制着她。
“你放肆!这是赵家……”
“你再干扰阿棠救人,到时候一尸两命,这后果你担不担得起?”
燕三娘说完,又觉得这样太讲道理,显得她脾气很好的样子,随口补充了句,“还有,放肆的是你,你搞清楚,是你求着大夫救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