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止血药粉,止了血后就一直用帕子敷着药,一天换三次。”
“内服的药……有药方,奴婢这就去取。”
婢女急急忙忙地去找,跑得太快还不小心被裙摆绊倒,摔了个五体投地,她顾不得呼痛,手脚并用的爬起来继续跑。
等她拿来,阿棠迅速扫了眼。
“党参,黄芪,当归,白术,茯苓……都是些维持气血的药材……但对她作用不多。”
“我重新开个方子。”
阿棠话落,婢女着急忙慌的去取纸笔,取来后等她写完,又跑去找人抓药。
她开的方子是三七,金银花,黄连,连翘,丹参,白芍,黄芪和枸杞,以及五片生姜。
按照道理讲,这种贯穿伤且伤在腰腹位置,根本不可能撑到现在,可偏偏靠着那张补气血的方子能吊着命,这说明内脏没有受损。
如今最紧要的问题是解决感染和脓毒。
赵夫人的情况要比当日的华泽好些,只是她身体素质远不如华泽强健,所以用药和处理上还要稍微柔和些。
“三娘,把银针和刀片消毒,再准备些羊肠线给我。”
燕三娘立马忙碌起来。
阿棠说完,对愣在一旁的王夫人道,“准备烈酒,清水,和干净的纱布,纱布要多。”
王夫人神色复杂地看了她一眼,转身去吩咐筹备。
等到一切就绪,汤药也在煎煮的时候,阿棠在燕三娘的帮助下,将赵夫人的衣裳除尽,只余肚兜。
就在阿棠拿着银针准备施针的时候,燕三娘突然惊呼一声,“阿棠,你快来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