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进到真正的主屋,阿棠站在廊下,听着里面窸窸窣窣的声音。
“怎么办?夫人的气息越来越弱了。”
“大夫呢?”
“去请了,汝南城的名医都请过了,都说救不了,汤药一副接着一副的喂下去,根本不见好转。”
“方老先生呢?”
“他老人家行踪不定,医馆也关着门……老夫人,这可怎么办呀……夫人她会不会……”
“别这么说,素素福大命大,肯定能挺过这一关的。”
两道声音,其中一个听着有些耳熟,正是赵炳的嫡母,如今四房的老夫人,王氏。
燕三娘走到门边,看了眼阿棠,阿棠对她点头,燕三娘一把将门推开,门板被风一吹,哐当一声,惊动了屋内的人。
“什么人?”
王氏转过身,声色俱厉地喝道。
阿棠缓步迈入,淡道:“我来为赵夫人看诊。”
“是你。”
王氏对阿棠印象深刻,不止是因为她在绣衣卫中举足轻重,有话语权,更重要的事是,这个看起来只有十七八岁的小姑娘处理起事情有种阅尽千帆的深沉老练。
她有些怕她。
“你还会看病?”
王氏狐疑地打量着她,语气不善,阿棠并不在意她的态度,缓步走到床前,婢女和王氏想要阻拦,被燕三娘横臂挡住。
“要找大夫的是你们,挑三拣四的还是你们,不想被赶出去的话,就安静在旁边呆着。”
王氏和婢女对视一眼,无奈后退。
但婢女在阿棠朝着赵夫人伸手的刹那,还是忍不住提醒道:“我们夫人身子金贵,要是出了什么事……”
“再金贵死了也是烂肉一堆。”
燕三娘没好气地白了她一眼,“想要她活命,就把嘴闭上。”
她们说话的功夫,阿棠翻看了下赵夫人身上的伤,伤在腰腹位置,从后贯穿至前胸,胸口有血点淤积,后背伤口有黑紫色淤血堆积,浑身发烫。
意识不清。
她翻看了下眼皮,然后又开始把脉,“脉搏短促且急,每次脉动的持续时间极短,跳动不规则甚至出现短暂停顿,这是气血衰竭之兆。”
再晚两个时辰,便是华佗在世,也救不了她。
阿棠扭头问:“你们给她吃过或用过什么药?”
王氏还在发愣,没想到她真的能说出些东西来,倒是婢女反应很快,连忙道:“外用的就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