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哐当。”
阿棠将锥子丢回桌面,与其他的刑具砸在一起,发出尖锐的金属撞击声,赵炳身子还在不受控制的痉挛,袍子底下,湿哒哒的滴着水,濡湿一片。
透着股腥臊味。
“我再问你。”
阿棠掏出帕子仔细地擦去指尖的血迹,声音平静得近乎冷漠,“扬威武馆的案子是不是你派人做的,孟惊雷在哪儿?谁给你递的信儿?”
“我……”
赵炳含糊地开口,声音讷讷,犹若蚊蝇,根本听不清楚,阿棠凑近几分,便听他道:“我,我不认识……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他的瞳孔因为剧烈疼痛已经涣散失焦。
连挪转都困难。
但嘴里还是重复着他不知道之类的字眼。
又是承认一部分罪责,但一旦扯上倒卖军械相关的,便开始装疯卖傻,和张韫之的选择一般无二。
他难道还指着有人能来救他?
阿棠心绪百转,等回过神儿,赵炳已经彻底昏死过去,她蹙了下眉,拉开牢门走了出去,候在外面的枕溪和陆梧两人同时一震,站直了身子。
“姑娘,如何?”
“关于扬威武馆和孟惊雷之事没有招,管事所做也咬死不认,只说此人狼子野心,欺上瞒下,他是冤枉的。”
阿棠对枕溪道:“只能辛苦你再审了。”
枕溪点头。
陆梧道:“只要咱们抓到孟惊雷,他就算不认也得认,就是不知道那孟惊雷躲到了何处去……”
是啊,汝南全城戒严。
海捕文书贴的满大街都是,他能躲去哪里呢?
喜欢嘘,京兆府来了位女杀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