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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赵炳迷离地眼神渐渐恢复些神采后,她毫无征兆的,用力刺入,赵炳就像是被人关进了满是倒刺的囚笼里,无法逃,疼痛砭骨。
“啊——”
惨叫持续高涨,听得站在牢门外的陆梧几人同时一抖,陆梧搓了搓自己的胳膊,隔着衣裳都能摸到密密麻麻的鸡皮疙瘩。
他不由咽了口唾沫,“以后我绝对不要得罪大夫。鲜少见姑娘这么生气,这赵炳也是厉害。”
陆梧小声嘀咕。
枕溪抱着刀靠在墙壁上,突然出声,“不值当。”
“什么?”
“赵炳这种东西,不值得让姑娘脏了手。”
枕溪虽然闭着眼,但陆梧能听出他话里的认真,一下子都屏蔽了那些惨叫,若有所思的审视着他,“难得你这木桩子嘴里还能蹦出些好话……”
枕溪没理他。
陆梧笑了声,学他的模样一起靠着墙:“她想做什么就做呗,不想做的,我们就替她做。”
“为什么?”
枕溪问,“就因为那桩交易?这种体贴的程度已经越过交易的范畴了。”
“那你又是为什么对姑娘言听计从?”
陆梧反问他。
不等枕溪答话,他便抢道:“别说什么听命行事,公子让我跟着姑娘,听她的吩咐,这个命令可不包括你。”
“在赵家大宅的时候,你完全可以直接把人带走。”
毕竟这才符合枕溪一贯的作风。
“枕溪,承认吧,你也认可姑娘的存在,不是吗?”
他们作为公子身边的人,即便一开始多木讷,多不解风情,多心思简单,时间一久,还是能看出他待姑娘的不同。
况且陆梧话里话外敲打过那么多次。
枕溪闻言沉默,“有些事,你最好不要太明白,也莫要自作聪明。”
他们怎么想不重要,重要的是大人的决定。
“放心吧,我有数。”
陆梧见他默认自己的话,扬眉一笑,“反正公子所求,便是我所求,只要他高兴,我什么都愿意做。”
“这种表忠心的话下次还是当着大人的面儿说吧。”
怪恶心人的。
枕溪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
陆梧抬手给了他一肘子,枕溪像是早有预料一样,往旁边一躲,不多不少,刚好躲开。
他们的打闹在水牢不停回响的惨叫声中低了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