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这儿了。”
花璧玉撇了撇嘴,“我知道的都已经说了,能不能找到就是你们自己的事儿,找不到可千万别赖我。”
事情还没做,他就开始划清楚界限,这一行为让马砼几人甚是无语,“找不到,只要你在我们手里,本官就不信你娘还能跑了!”
“那可说不准。”
花璧玉轻轻一哂,“那婆娘比起我,更喜欢她的相好们,谁知道她在外面还有没有别的儿子……反正我那死了多年的老爹都凭空冒出来了,再多几个同母异父的兄弟也不意外。”
“反正她一直看不上我,我死了,正好合她的心意。”
少年话音散漫,带着几分自嘲的嗤笑,马砼皱了下眉头,把他往前推去,“别耍心眼,前面带路。”
身体撞在门扇上,门应声而开。
花璧玉一个趔趄往前扑了好几步,勉强稳住身子,抬起头弱弱的嘟囔:“说话就说话,动什么手啊。”
“你废话太多。”
马砼叱了句,转身去掌灯,阿棠和顾绥,陆梧几人前后走了进来。
屋内静悄悄的,一片漆黑。
他们站的是正厅,左右两边带着两间耳房,在浓稠的夜色中显得有些幽森。
“还好吗?”
陆梧问,“要不我来。”
“我的火折子好像没带出来,你有吗……”
马砼扭头问道,陆梧往身上摸去,而就在这个时候,阿棠注意到了鬼鬼祟祟往东侧间挪去的花璧玉,“你做什么?”
她话刚出口。
花璧玉意识到被人发现,当下几个箭步冲了进去,下一瞬,身后房门‘啪’的合上,将最后一抹月光挡在了外面。
屋内越发黑了。
“花璧玉!”
马砼没想到他会突然发作,愣了刹那忍不住咒骂出声,而陆梧则是第一时间朝着阿棠和顾绥的方向靠拢过去,长剑出鞘,横在他们身前。
“花璧玉,你搞什么把戏!”
“你说呢?”
黑暗中传来少年得意的笑,“你们真当我花月夜好欺负?孙彪那个废物做点小事都做不好,害我到这般田地,我不好过,你们也别想称心如意。”
“去死吧!”
狰狞的杀意如蛰伏在暗处的毒蛇,终于露出了它锋利的爪牙,随着花璧玉话音落下,房间四周响起了一阵细微的咔擦声。
“有机关。”
顾绥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