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棠原以为最卑劣的手段算强掳民女,谁能想到,这些人比她预想的更加无耻下作。
她们嫁为人妻,要操持中馈,要生儿育女,打点杂事,到最后还要为了他们的贪婪献祭!
花月夜这些人该死。
那些卖妻求醉的人更该死。
可笑柳大哥还觉得花璧玉此人无辜,要她为他说情,这种人,千刀万剐都不为过。
“马大人还在审。”
马砼原本是想把人带回绣衣卫大牢详审的,奈何顾绥夜半赶来,总不好让上司也来回折腾,想了想,还是就地审问最为妥当。
绣衣卫看了眼满面寒霜的阿棠,又看了看坐在凉亭中,周身泛着冷意的上司,小心试探:“要属下去把人提来吗?”
“提来。”
顾绥一声令下,绣衣卫立马去办,阿棠看着他的身影浸入夜色中,深吸口气,闭上眼,平复着翻涌的心绪。
马砼带着花璧玉一道来的。
像丢沙包一样把人直接丢在外面的小路上,对着顾绥抱拳行礼,“大人,下官查清楚孙彪要灭口钟秦的理由了。”
一句话,成功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阿棠的视线从伤痕累累的花璧玉身上挪到马砼身上,静待他的下文。
“孙彪的确是为了花月夜出手,但不为名利,而是……为着情分。”
马砼说到这儿顿了下,整理好思绪,沉声道:“孙彪与花月夜东家花容曾有过一段旧情,这个花璧玉……正是他们两人的儿子。”
“嗯?”
“什么?”
“儿子……”
周围的绣衣卫发出了各种低声的惊叹,马砼不满的回头扫了他们一眼,顿时鸦雀无声。
马砼这才回头,对阿棠和顾绥道:“此事确实有些不可置信,孙彪这些年一直独居,一心扑在公务上,我也没想到他还有这么一段过往,甚至多出了一个儿子。”
“据花璧玉所说,钟秦潜入花月夜,发现了玉骨香和抵押人妻一事,他派人去灭口,结果钟秦故意惹到绣衣卫,被抓进了绣衣卫大牢,他没了办法,走投无路之际,其母花容说将此事交给她来处理。”
“他好奇花容到底要怎么处理,便跟着她出门,也是在那时,见到了孙彪,知道了自己的身世。”
“花璧玉说,追杀钟秦是这个原因?”
听到此刻,阿棠的理智已经盖过愤怒,马砼点了点头,“典妻有违礼法,纲常难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