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声道:“少东家这话确实不假……”
“他娘找到了吗?”
阿棠看向马砼,马砼心里一紧,咳了声,“没有,据下人说,花容白日就离开花月夜了,我们的人还在搜捕。”
“花璧玉,你可知……”
“不知不知!”
花璧玉似乎料到阿棠要问什么,脑袋摇的跟筛子似的,“我娘旧情人那么多,我哪里知道她要去找谁?你见过哪个当娘的跟儿子讲这些?”
阿棠不免语塞。
马砼道:“这话我之前就问过了,他们母子的关系好像不是很好,总之,花容的下落还得慢慢找。”
“花容住在何处?”
许久未出声的顾绥站起身,出了凉亭,看到他的面具,还有马砼等人对他的态度,花璧玉知道这才是此处能做主的人。
他不敢再造次。
连忙指着左侧楼阁,“这栋楼都是我娘的,不过她常住的是顶楼的兰香居,我可以带你们去。”
顾绥轻飘飘睨了眼花璧玉。
“把他带上。”
马砼依言一把抓起花璧玉,半拖半拽的让他走在前面带路,顾绥和阿棠对视了眼,跟了上去。
此楼四层高。
占据着后院近半数位置。
每层设有暗哨和悬铃,如今暗哨被羁押,众人一路畅通无阻的上了四楼,站在了兰香居门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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