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优待于她,枕溪性子冷傲,唯他马首是瞻,甘愿受他驱遣。
他们在他身边,能够肆意的做自己。
阿棠有时候是羡慕的。
“阿棠姑娘这般觉得?”
顾绥听到她的话,手中动作一滞,随即若无其事的继续挖掘,“既如此,你可有兴致加入绣衣卫?”
阿棠:“……”
话题进展这么快吗?
“你在招揽我?”
顾绥听出她的惊诧,唇角微微一勾,带了几分不自觉的笑,“很显然,的确如此。”
“绣衣卫待遇优渥,还有诸多好处。如你这般的才干,应当能得陛下重用。”
“怎么重用,让我当指挥使?”
阿棠故意揶揄道。
谁知顾绥沉吟片刻,像是思索,然后一本正经的说:“说不定还真有这个可能,陛下惜才,能者居之,你可以试试。”
阿棠觉得这个天聊得真是越来越离奇了。
他竟还真的与她接话。
“以后再说吧,你也知道,我挺忙的。”
“嗯,我知道。”
顾绥从善如流。
背对着她,眼中笑意更甚。
两人就这样隔着一段距离,时不时扯上几句闲话,不知不觉间,就从草堆里扒拉出了一些白骨。
小草和婆婆她们又出现了。
周围变得嘈杂起来,那些哭喊和哀嚎不停的往阿棠的脑子里钻,她停下手中的动作,深吸口气,努力想要屏蔽这些干扰。
然而收效甚微。
“我不想死……”
“谁来救救我们啊。”
……
“姑娘,你快看!”
老婆婆的声音突然在近处响起,阿棠猝不及防的回头,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
喜欢嘘,京兆府来了位女杀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