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一个求知若渴,夜不能寐,另一个好奇心重,夜访骨堆。
真是分外合拍的交易伙伴。
话音落下,周遭陷入了一阵古怪的沉默。
最后还是阿棠轻咳一声,“唔,来都来了,要不……你也干点?”
五十多具尸骨。
真让她一个人慢慢扒拉,到明天早上都未必能做完。
本着有苦力不用白不用的原则,阿棠毫无心理负担的使唤起了当今大乾权倾朝野的绣衣卫指挥使顾大人。
顾绥将风灯放在一旁。
随手捡了个粗壮的树枝,问:“在鬼火周围找?”
“嗯。”
阿棠随口道:“既然是因尸骨而生的鬼火,那鬼火所在之处,应该能找到。”
她也不知道真假。
因为身边多了一个活人,阿棠对周遭的一切多了些实感,听到他脚步踩过落叶发出的咯吱咯吱的声音,衣袖被风吹得飒飒作响,分明应该是惧怕,担心,被人看穿而忐忑不安。
但此刻,她的心出奇的安定。
好像真的如他们话中所说的那样,两人都是根据传闻而来,殊途同归。
“下次不要一个深夜到这种地方来。”
顾绥一边用木棍扒拉草堆,一边冷淡道:“山林多猛兽毒虫,你武艺虽高,但独木难支,恐有危险。”
“顾大人也是。”
阿棠将草堆拨开,逐渐加深,半真半假的笑:“夜路走多了,容易遇到鬼。”
“什么鬼?”
顾绥好脾气的接过话茬,“胆小鬼?还是醉鬼?”
“路上可不止只有这些鬼。”
听到他像是在开玩笑,阿棠眉眼也松开许多,随意道:“顾大人一句话,有无数人愿意为你鞠躬尽瘁,为何总喜欢亲力亲为?”
她有些好奇。
在她的印象中,那些权高位重的达官显贵通常前呼后拥,极尽奢靡,声势浩大,而顾绥,除了性子冷僻些,寡言少语些,不论是对下属,还是行为处事,都有种不同于上位之人的温和。
怜弱,也是一种温和。
“为什么不?”
顾绥语气不咸不淡,仿佛在谈一件很小的事,“解我所疑,无须平添他人的困扰。”
“看来做你的下属是件不错的事情。”
陆梧在遇到危险的时候,会喊‘公子救我’,燕三娘是女子,他从不因性别轻视于她,也不曾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