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入乡随俗的好,阁下以为呢?”
“这是自然。”
华泽明白他的意思,不避讳的允诺,“今日之事是下属失了分寸,我日后定当严加管教。”
“很好。”
顾绥缓缓回身,举步朝外走,“再有下次,那只多余的手,也就不用留着了。”
华泽微不可见的扯了下嘴角。
这话也不知道是说给丹漆听的,还是说给他听的……
目送几人离开后,拾遗阁的人也撤走了,四周安静下来,丹漆如释重负的松了口气,单膝跪地,询问道:“公子,可要我暗中去解决了她?”
他觉得当时的情况大势不可违。
放人离开肯定是缓兵之计。
谁知他的话刚问出口,榻上之人目光便朝他看来,轻若浮云,落在丹漆身上,顿觉压力。
“我说,让她走。”
华泽慢条斯理的说。
丹漆瞬间出了一身冷汗,肌肉崩的发僵,他垂下头,铿锵道:“是,属下知错。”
华泽定定的看了他片刻,收回视线,重新看向屋顶。
眼神有须臾的涣散。
“丹漆。”
“属下在。”
丹漆立马应声,便听榻上传来一声轻笑,淡淡的,却带着些无奈,“你啊,跟在我身边这么多年,识人的本事怎么就没有长进呢。”
“属下知错。”
还是重复又机械的回答,华泽失笑,摇了摇头,没了说话的兴致,这时得了自由的南枝在旁等了许久,见公子没有要同她说话的意思,有些慌乱的跪下。
“我……属下也知错,请公子责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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