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她颔首一礼,“在下记住了,阿棠姑娘,一路平安。”
“承你吉言。”
话落,阿棠再不犹豫,走到顾绥面前道:“辛苦你们半夜出来接我,走吧,回去吧。”
顾绥点头。
侧身让步示意她先行,阿棠不觉有他,抱着珍珠朝外走去,去与拾遗阁的人辞行,顾绥却未动,跟在他身后的枕溪和陆梧也没动。
丹漆和南枝见状,走到床榻边,一左一右护在华泽身前。
严阵以待。
“不用紧张。”
华泽放松身子平躺,盯着屋顶,淡声道:“绣衣卫是大乾天子近卫,我华氏又不是什么通缉犯,他们不会出手的。”
“华氏,又是外域口音,看来阁下和南越王后关系匪浅。”
顾绥缓声开口。
华泽扯了下唇角,没有否认,“我来大乾只为游览山水,广识地域风物,与朝政无关,因此不必通报朝廷。”
道理是这么个道理。
但军械案刚翻出来,南越华氏便有人进入了大乾地界,还是在丹阳城,要说是巧合也很难令人信服。
顾绥执掌绣衣卫。
各国的权利分布,人际脉络,不说了如指掌也差不了太多,说起王后华氏,这也是个传奇人物,一个大乾西南之地的破落贵女流亡至南越,遇到南越王,自此便一飞冲天,专宠多年。
以后妃之身干预朝政。
南越朝廷上有一半儿的权贵依附于她,可谓举足轻重。
关于她的讯息在绣衣卫案牍库有个专门的档位记录,但华氏当年伤亡惨重,与王后有关之人仅剩一个侄儿,名为华泽。
据说此人天赋异禀,精通天文地理。
才学出众。
王后有意培养他做接班人,让他封侯拜相,独掌朝政,此人却志不在此,终日独坐高林,品箫抚琴,与人对弈饮酒,四处求仙访道。
王后苦其日久。
安插在南越的暗桩曾观察过此人很长的一段时间,最终得出的结论是,确如传闻,并无二心。
后来绣衣卫便放松了对他的关注。
顾绥也是因为南越王后这层关系对华泽有些印象,能被派去南越打探情报的都是朝廷精心培养的人,能力毋庸置疑。
但顾绥今日一见此人,却有些怀疑。
他心中所想不能袒露于人,但该说的话还是要说清楚,“华氏在南越翻云覆雨我无权管束,大乾境内,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