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了?我们也去。”
顾绥不置可否。
直接一个闪身跟着珍珠便出了客栈,猫儿在高高低低的墙壁和屋檐上乱窜,他们便提起运功跟在后面。
没多久就找到了清砚铺。
铺子匾额旁挂着一盏风灯,幽幽暗暗的亮着光,照见了那双鱼纹的印记,阿棠当时与来人的对话他们多少听到了些,如今看到这标记,陆梧忍不住了,“拾遗阁不是来找姑娘治人吗?怎么会遇险。”
“进去看看就知道了。”
枕溪道:“拾遗阁向来中立,且姑娘是医者,江湖人对医者总会敬重许多,没理由与姑娘为难,应当是治疗的那人出了问题。”
“不可能。”
陆梧立马反驳,“以姑娘的医术,怎么可能把人治出问题。”
枕溪:“……你听话能不能听清楚了再说。”
他们拌嘴的功夫,顾绥已经跟着珍珠进了后院。
突然袭来的陌生气息让满院子的高手立马警醒,不约而同的看向来人,顾绥没有刻意压制自己的气息,走进这剑拔弩张,随时要兵戎相见的战场时,步履从容地像是在逛他们家后花园。
后面跟进来的陆梧打量着他们,讶然道:“豁,好大的阵仗,朝廷禁止私斗,你们是想都被抓进去吃牢饭吗?”
枕溪边走边戒备的审视着四周。
三人一猫,从容的穿堂过户,到了众人面前。
顾绥像是没看到他们齐刷刷调转过来的刀尖,径直开口:“她人在哪儿?”
喜欢嘘,京兆府来了位女杀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