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之所以执意要留下此人,除了确实要让她照看公子的病外,还有另一层顾虑,公子对麻沸散之类的药物过敏一事属于绝密,除了他和少数的几个心腹外,无人知晓。
连南枝都不知道。
这样的秘密,他怎么能放心交给一个陌生人?
现在对方拿了公子来威胁他,他也不知道该怎么选了……就这样让她离开?还是说,狠下心来赌一把。
赌她的良善。
赌她的手不会用来杀死刚才费尽心思才救活的人?
丹漆心思彻底乱了。
双方便这样僵持下来。
青年看着屋内的阵仗,与丹漆一行人出离的愤怒不同,他看向阿棠的目光中除了诧异,还有惊喜和欣赏。
活阎王耿长舟的消息他很清楚。
但对于他收的这个徒弟,拾遗阁所知却不多……连她是个女子之事也是她找上门来才知晓。
好一个惊才绝艳的回春手。
这般年岁,医术精湛,心性坚韧,还熟谙武学,又是个面容姣好的大美人,不知将来有多少人会追随在她的身后。
这样的人才拾遗阁可不能错过。
青年心中不停的盘算着,看着阿棠的眼神越来越亮,丹漆被南枝缠得心烦,一时又想不出好的对策,只能先拖着。
拖到他家公子醒来。
客栈内。
黑影踩着栏杆来到几个房门前,柔软的爪垫落在地上,没有一丝声响,它先去陆梧的房间外转了圈,又转去了枕溪门外,徘徊片刻后,还是去了中间的那道房门。
它直立起身。
前爪在门上疯狂的抓挠,发出急促的喵喵声。
屋内,顾绥正在回信,刚卷起来塞进竹筒,把信鹰放飞,便听到刺耳的抓挠声和猫叫。
一声比一声急促凄厉。
顾绥打开门,黑影扑到他脚边,咬着他的衣摆就往外面拖去,那圆润柔软的小家伙不是珍珠又是谁?
珍珠不怎么喜欢叫。
尤其是这种一听便不对劲的叫声。
顾绥想起阿棠还没有回来,再看珍珠的反应,心中立马浮现抹不太好的预感,“你主人在哪儿,带我去。”
他一句话落,珍珠像是听懂了一样。
松了口,转身朝楼下跑,跑了两步还回过头来看他有没有跟上,这边的动静很快惊醒了枕溪和陆梧他们,顾绥刚下楼,他们便也跟了上来。
“公子,姑娘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