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珠绕着她打转儿,一副不想分开的样子。
阿棠想到白日那些事,蹲下身,轻拍了下肩膀,“上来吧。”
珍珠高兴的喵了一声,灵巧的跳上她的肩,调整姿势,乖乖趴好,青年耐心的等着,也不催促。
等阿棠关好房门,转身正要下楼。
“等等。”
阿棠想了会,折返回去,在桌上留了张纸条,虽然以顾绥几人的耳目,说不定已经听到这些动静了,但她还是把自己的去向简单说明了一番。
两人一猫快速赶往清砚铺。
他们前脚刚出客栈们,后脚枕溪和陆梧的房门就开了,两人不约而同的走向顾绥屋外。
静默的侯着。
须臾,里面传来青年淡漠的声音:“回去。”
听到这声命令,枕溪毫不犹豫的转身,陆梧踌躇片刻,想多问一句,但屋内光线已暗,明显歇了。
他再开口,难免有质疑的味道。
“回吧。”
枕溪站在屋外,手扶着房门,侧首对陆梧道:“姑娘不是个莽撞的性子,也非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她行事自有考量。既没有与我们知会,必是能够处理的。”
陆梧一想是这么个道理。
遂安安心心的回去睡觉了。
阿棠赶到清砚铺,在青年的带领下径直去了后院,后院各处藏有气息,呼吸深而绵长,皆是练家子。
而在其中一个房门前,数道人影持刀而立。
气氛肃杀而凝重。
喜欢嘘,京兆府来了位女杀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