脾性,能得她喜欢的肯定是风趣健谈,能说到一处的。你?呵!”
他决定以后再也不帮他了。
让这个二楞子自己装深沉去。
“动作快点,一会公子要吩咐找不到人了。”
陆梧毫无同情心的催促,枕溪默默加快步伐。
“对了,燕姐呢?你不是和她在一起?”
“此处危险,我让沈度给她找了个安全的地方歇着。”
“呦,开窍了?”
枕溪没理他的阴阳怪气,陆梧自顾自的笑了会,两人找了个空置的屋子,简单处理了下伤口,像他们这样的人,受伤是家常便饭,随身总带着药。
药粉一撒上去,过了须臾,伤口不断涌出的血就止住了。
陆梧“啧”了一声,“姑娘给的这瓶药见效比司里配发的快多了,真是个好东西,改天再找她要两瓶。”
枕溪将衣裳穿好,眼睛盯着那药瓶,意味深长道:“绣衣卫的药品是宫中御医配置的,她的药见效比之更快,你觉得造价能便宜?”
“倒也是。”
陆梧轻叹:“好东西就是贵啊。”
两人处理好伤势,回到顾绥身边,顾绥几人已经商量好,将提前藏好的军械处置妥当了——留了两把用来查验,剩下的全部打包送往晏京。
沈清尧从州府抽调精锐,打着官府的旗帜押送。
“那几个人审问得如何了?”
顾绥对枕溪问。
枕溪闻言敛色正容道:“问出来了,他们来自豫州汝南城一个叫做“扬威武馆”的地方。”
豫州,汝南城。
这个地方今夜第二次听到了。
喜欢嘘,京兆府来了位女杀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