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下跑了。
说来的确可笑。
枕溪垂首,思忖片刻道:“此人擅使暗器,轻身功夫灵巧,攻击性却不够,本来属下是能活捉他的,但他经过一处民宅时,正巧有人在院子里活动,他就……”
以寻常百姓的性命逼他做选择。
选择救人,势必会失去对方的行踪,选择追捕,中针之人必死无疑。
两条路,截然不同的结果,他在电光火石间选择了挡下那记暗器,等回过头,人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
“这些都是借口,属下放走嫌犯,错失良机,坏了大事,理当受罚。”
枕溪固执起来,十头牛都拽不住,一门心思要为自己的纰漏赎罪。
这是他们主从的私事,又关乎绣衣卫的大案,阿棠和沈度作为外人,不好开口求情。
陆梧小心的觑了眼顾绥,本来这种时候他应该说两句的。
奈何他自己都在‘蹲大牢’,贸贸然插嘴或许会适得其反,引火烧身,只得忍耐下来。
一时间,周遭除了救火时杂乱的动静。
别无他声。
顾绥沉默须臾,道:“去处理伤势。”
一句话出,众人暗自松了口气,枕溪抬起头,还想再说什么,被陆梧捂住嘴一把拽远,“我去帮他上药。”
等走出一段距离,转过弯儿,瞧不见其他人了。
陆梧松了手,没好气骂道:“你这一根筋的脑子什么时候能改一改?公子都表示不追究了,你还非要给自己找罪受,就这么几个人,你受伤了以后还怎么办差?再从晏京调人来,来的及吗?”
“况且。”
他顿了下,轻声道:“换做我们中任何一个人,都会选择救人,谁会为了抓一个罪人,舍弃一个原本无辜之人?”
枕溪眼皮动了动,没吱声。
陆梧看到他八竿子打不出一句话的模样就来气,他惯不是个会委屈自己的人,当下骂道:“就你这样的锯嘴葫芦燕姐要是会喜欢,我把绣衣卫司衙前那两只石狮子啃了。”
枕溪:“……”
赌这么大?
陆梧余光瞥见他眼中的惊诧,嗤笑道:“你不会真以为能成吧?”
枕溪没出声,按了下受伤的肩膀。
两人又走了几步。
枕溪突然低声说:“你最好别忘了。”
“……放心。”
陆梧反应过来他指的什么,扯了下嘴角,“燕姐那样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