摊上那样的父亲,做主收留了他,让他陪着小公子读书跑腿,他便将小忠安置在张家外面一个小破房子里,用绳子拴着,隔三差五去看看,送些吃食。
双生子对哪家来说都是忌讳。
他不敢同人讲,更不敢让小忠出去见人,丢了差事事小,万一闹大,他们两个谁也活不了。
可那小公子心思敏感,察觉了不对。
竟然趁着他去看小忠的时候,尾随在后,发现了他们的秘密,他哭求小公子不要告诉老爷,放他们一条生路。
小公子当时什么都没说,却在次日他当差的时候,给了他一些银钱和手信。
“听说城外银杏观里有个老药师,十分厉害,你把你弟弟送去给他做学徒吧。他毕竟是个活生生的人,又不是什么牛啊马的,一直藏着拴着不是回事。”
“让他学些本事,将来好顶门立户,养活自己。”
“你也轻松些。”
那是他们兄弟俩这短短几年的人生里难得遇到的善意和温柔,后来他把人送去了银杏观,偶尔会偷偷去看。
张家那边也同小公子说的那样,始终不知道有这么个人的存在。
他看着张家从兴盛到败落,陪着公子埋了老爷,夫人,又陪着他入赘沈家,一路走到现在,公子已逝,他了无生意。
唯一放心不下的,便是这个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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