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磨,在地宫里一呆就是数年,我费尽心思帮他经营,我为他对上官府,为他受尽酷刑……你呢?你这些年除了在沈家好吃好喝,山珍海味的养着,你做过什么?”
“他连退路都给你想好了。”
“我呢?”
“我呢!”
刘忠越说越难受,撕扯着手上的铁链,故意胡乱拍打着,发出刺耳的动静,“你看看我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刘诚,你告诉我,同样是一个娘肚子里生出来的,凭什么你可以过得光鲜亮丽,前呼后拥,我就得如同过街的老鼠,烂泥里的臭虫,豁出性命还是连那么一点点的怜爱都乞求不到?”
刘诚被他说得哑口无言。
他嚅了嚅唇,胸腔震颤,发不出任何声音,过了很久,久到刘忠翻涌的情绪平复下来,他才低声道:“不是这样的。”
他们一胎双生。
生来便被视作不祥,母亲怕他们被人发现,只敢对外谎称生了一个,那时候父亲酗酒又爱在外面晃荡,久不归家。
他们才算勉强活下来。
只是两个人里,必须有一个人藏在地窖里,弟弟活泼好动,四处捣蛋,他若在外面,肯定会和喝的烂醉的父亲撞见,那是个没有什么责任心的混蛋,落在他手里肯定讨不了好果子吃。
所以母亲才选择把弟弟藏起来。
后来双生子的秘密还是被父亲发现了,他在家里胡乱打砸非要送走一个,素来软弱的母亲却怎么也不肯同意,哪怕被打得遍体鳞伤,也死死堵在地窖外面。
那次之后,父亲虽然没有把其中一个送走,但在家里的时间明显多了起来,稍不如意就随意打骂他们。
小忠维护母亲心切,扑上去总会激怒父亲。
导致他们挨更多的打。
母亲劝了不听,只能骂他,罚他,打他……希望小忠能学会安静,在这个家里,只有安静才能活下去。
可孩子爱护母亲的天性让小忠无法冷眼旁观。
他一次次的扑上去。
一次次挨打。
一次次被母亲推开,直到那个叫父亲的人联系了人牙子,要把弟弟卖掉,母亲得了消息,让他们跑。
跑得越远越好。
再也不要回来。
那时候张家还没有败落,父亲是给主家做杂活的,因为年纪大腿脚不好,还沾染了恶习,被主家赶走了。
他走投无路,便去张家哭求。
张家老爷子可怜他小小年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