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棠陡然一惊,“对方会不会对军械下手?”
“会。”
顾绥道:“所以我才让沈度他们先送回府衙,再找枕溪。”
阿棠听出他话里有话,不禁奇道:“难道在白天时你就想到这一层了。”
“我当时不确定。”
顾绥语气淡淡:“做两手准备,有备无患。”
按说他们不用掩饰身份了,绣衣卫的案子,拿到证据后,这批军械应该直接送到绣衣卫的住所,由他们安排人送往晏京。
但他跟沈度说,先送去府衙。
由州府安排人运送。
阿棠脑海中灵光一现,说:“原来你让沈度把军械送去州府的时候不光是担心军械走绣衣卫的路子会被人动手脚,还存着以此来刺激幕后凶手出手的想法。”
不论绣衣卫是否有内鬼,东西一旦进了绣衣卫便会被严加保护。
绣衣卫驻所的防护不是府衙那些寻常兵丁可比的,他们每个人都是万里挑一的精英,想在他们眼皮子底下毁掉军械,绝不是简单之事。
安置在州府就不一样了。
那些巡逻和戒备的力量在高手面前如同虚设,脆弱得不堪一击,对凶手而言,正是机会。
而对方考虑到他们不愿意暴露身份,对军械出现在府衙也不会过多怀疑。
“我们不在,正好方便他动手。”
军械不像活人会说话,但摆在那儿就是铁证,顾绥当时同意陆梧的提议,把枕溪留在府衙,或许也存在着这个考虑。
阿棠想明白这一点,看向顾绥的眼神变了。
这个人,走一步看十步。
心思之深,令人毛骨悚然。
顾绥对上她的眼神,面具之下眉峰微挑,这小骗子又在胡思乱想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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