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是陷阱还敢来?”
知道刘忠在他们手里,说明白日发生的事情他都清楚。
居然没跑!
“我想见他。”
刘管事声音平平,几人却从中听出了几分喟叹的味道:“我已经很多年没有见他了。”
“刘诚!”
屋内的刘忠听到声音挣扎着往外挪动,被顾绥拦住,顾绥道:“要见他可以,把你知道的交待清楚。”
“主人已经入狱身死,该查的你们想必也查的差不多了,还想知道什么?”
刘管事道:“我敢来,是抱着必死的决心,没必要隐瞒什么,关于这些箱子,我知道的不比其他人多。”
“主人说,知道的越少越安全。”
“我只提供中转的地方和传递转移时间,其他一概不知,甚至连箱子里装的是什么都不清楚。”
他说话的神情很认真。
现在张韫之死了,沈家败了,刘家也只剩了他们两兄弟,他没有任何说谎的必要。
所以阿棠几人更无奈。
没想到张韫之防备到这种地步,连身边最亲近的人也不告知……好在他们拿到了那批军械,不算一无所获。
“顾大人,别忘了你答应我的事。”
刘忠声音低沉,终于开口,顾绥思忖片刻,对陆梧道:“让他进来。”
陆梧撤了剑,刘诚举步而入。
兄弟俩一个站着,一个坐着。
一模一样的脸像是在照镜子,阿棠看了他们须臾,走了出去,顾绥和陆梧也跟在她后面出来了。
房门被关上。
外面夜凉如水,寒意逼人,阿棠刚出了一身冷汗,乍然被风一吹,冷的打了个寒颤。
顾绥见状,不动声色的挡在了来风的方向。
“今天亏大了。”
陆梧抱着剑嘟囔道:“刘诚一问三不知,杀了张韫之的凶手也没动静,白耽误这么些功夫。”
“也不是白费功夫。”
阿棠宽慰他:“这可是株连九族的罪,他们办得谨慎在意料之中,凶手没对刘管事动心思说明他确信此人对他构不成威胁,也从另一个方面告诉了我们,他的保密工作远比我们想象的更周全谨慎。”
“再谨慎也没用。”
陆梧随意道:“那批军械落在我们手里就是铁证,总能抓到他们,无非就是要迂回麻烦些,不会比现在更麻烦了。”
“……军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