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了,他那所谓的大哥参与了,而他却始终被蒙在鼓里的秘密,突然就觉得很没意思。
“无足轻重,微不足道”。
“没人要的可怜虫“。
那个女人的话在他的脑子里回旋,就像是狂风呼啸一样,没个安静的时候,他想问主人的话再也没机会问,但他还想再见一面那个哥哥。
和他长着一样的脸。
命运却截然不同的那个人!
他们叫他东家,呵,东家?
听起来多光鲜的称呼,不像他,除了在主人面前,在旁的地方他没有自己的名字,在那座地宫里,他叫‘二哥’,因为重阳是老大。
在沈家,他是见不得光的影子。
没有人知道还有他这么一个人存在过。
在刘家……刘家?
不提也罢。
懦弱无能的母亲,窝里横又酗酒的父亲,还有个坦然享受唯一宠爱的兄长,他们心里,又怎么会在乎一个早被丢弃的人。
如今父母已死,主人已死,倘若连这个兄长也不在。
他也见不到的话。
他这一生,爱恨还能托付给谁呢?
杀了此人。
这是刘忠最后的心愿。
他看着顾绥,等待着答复,顾绥感受到刘忠的视线,冷淡的瞥了他一眼,只吐出一个字,“等!”
阿棠也觉得可以等一等。
沈家名下的产业已经被官府贴上了封条,他回不去,刘家爹娘死后,他几乎是没有任何缝隙的变卖了祖产,在此处置办了田地和院子,刚好花光了这些银钱。
她总觉得,这地方对他而言有些特殊。
喜欢嘘,京兆府来了位女杀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