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就是为了隐瞒朝中某些人,但现在,其实也没太大必要了。”
对方已经知道他们在查此案。
必然会有所防备。
再遮掩就是掩耳盗铃。
“我说机密的意思是不用大肆传扬,免得引起动荡,搞得人心惶惶,对吧,公子?”
陆梧笑眯眯的看向顾绥,“眼下咱们拿到了这批货,虽然他们抹去了上面的铭文,但每个官营的军器厂制造的兵器,重量、大小、份量和材料配比都不一样,总有些细微的差别。”
“顺着这些兵器,就能确定瓜是从哪儿长出来的。”
“经手的人,有一个算一个,谁也别想逃。”
他说起正事的时候还是有些正经,顾绥目光冷淡的看他一眼,没接话,对沈度道:“把那几人单独关押起来,让枕溪去审。”
“好。”
沈度知道这些案子涉及到绣衣卫和朝中高官,不是他一个县尉能够掺和的,立马答应,随后看着那些箱子:“那这些东西……”
他试探问:“要送去绣衣卫在丹阳的驻所吗?”
“不用。”
顾绥道:“先送去府衙。晚些时候我会写个手令,劳烦沈大人安排些人手,走官道,尽快将他们押送去晏京,交给绣衣卫总部。”
“明白。”
沈度抱拳行礼,紧接着想起外面的刘忠,对着顾绥习惯性的想叫顾公子,但想到他们行踪既然暴露,应该不需要再隐藏身份,遂改口称“大人”。
“不知刘忠要如何处置?”
他们把刘忠从牢里调出来沈度猜测应该是要钓大鱼的,这一路上太平无事,想来鱼儿没有上钩。
“先留在这儿。”
顾绥言简意赅。
沈度知道了他的打算,默默行了个礼,然后带着官兵把箱子用板车装走,一直在城外呆到深更半夜才悄然回了府衙。
枕溪得到沈度的传话,前往地牢审讯。
阿棠和顾绥他们则是在那院子里守着,陆梧看着戴着手铐脚镣,一整天没开口的刘忠,百无聊赖的叹了口气。
“咱们要在这儿等到什么时候。”
“那刘管事真的会来吗?”
他撑着脑袋趴在桌边,在听到刘管事三个字时,目光空洞的刘忠眼珠子突然动了下,他抬起头,看向顾绥。
就是这个人来大牢里找他。
告诉他主人被杀的消息。
他知道了那些重阳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