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争不抢,恪守本分,但他也没几天真正快活过,只有在说起那个姑娘的时候,他才是真的高兴。”
“我就想知道,他难得想求个什么,最终有没有如愿罢了。”
阿棠想,换作她是喜姑的话,与故友重逢肯定是好事,但若在白云观下,那般难堪的情境和身份,恐怕也难以生出多少欢喜来。
“这根簪子,他送出去过。”
思虑再三,她还是选择了实话实说,“那女子名叫喜姑,曾收了这根金簪,后来,沈荣杀了她,又将簪子拿了回来。”
“……”
沈瓷瞪着眼睛,瞳孔震颤,“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小荣他怎么会……”
“重阳早就不是你记忆中的那个人了。”
阿棠抿唇,须臾后,轻声道:“白云观底被抹杀掉的,不止是那些女子的尊严和性命,还有道德、人伦、人性……我去的时候,那观底地宫之内,囚禁了上百名女子。”
“她们衣不蔽体,被人用带着锯齿的手镣脚铐拴在一个小小的囚室里,断腿、毁容、殴打,日复一日的被强制怀孕,她们的骨血全部换成了沈家的金银细软,高门大宅。”
“而这,只是被那座地宫抹杀掉的冰山一角。”
“白云观下,积骨成山,以那些无辜女子为养料,连树木都长得要比其他地方更加高大茂密。”
“若你身处其中,你会爱上自己的仇人吗?”
喜欢嘘,京兆府来了位女杀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