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棠正是这个意思。
她抬手推开房门,屋内简单的陈设掺杂着书本的陈朽味儿,一张简单的架子床,褥子用料很粗糙,鹅黄色的绸缎铺在它上面,连粗布都显得贵气了几分。
阿棠站在门口,沈瓷靠坐在床边。
听到动静,她眼珠动了下,迟滞的望过来,在看到阿棠的时候,微不可见的一缩,而后就静静的看着。
过了很久,才听她出声:“你来了。”
“沈姐姐。”
阿棠心头沉重,没有挪步,沈瓷看她这副神色,突然苦笑了一声,“你来找我定是有事,过来坐吧。”
屋子里只有一张桌子,两张凳子,和一排简陋的书架。
阿棠在离床边较近的凳子上落了座,轻声问:“你现在感觉如何?好些了吗?”
“想问什么就问吧。”
沈瓷像是看出了她的心思,“左右都是这些事,我从前不知,现在知道了,自然也能撑得住。”
阿棠看她没有勉强之色,思忖片刻后,问她关于张韫之和沈荣之间的事她知道多少,还有傩神祭前夕,沈荣回府那次,两人聊过些什么。
“那根金簪是我送给小荣的。”
提起沈荣,沈瓷眼底掠过抹痛色,“那时候小荣和我爹关系还没到决裂的那一步,有次回府,问起我说要讨一个姑娘开心,什么法子最有用。”
“我以为他遇到了喜欢的姑娘,便随手将那根金簪拔下来递给他,告诉他姑娘家大多喜欢首饰珠宝,让他对人家好些。”
“也不知道他们后来怎么样了……”
沈瓷有些遗憾。
如果当时她能察觉到张韫之和爹爹的心思,及时拦住他们,或许沈荣就不会参与到那些肮脏的事情中去,他也不会死。
“那根簪子都没送出去,想来应该是没成吧,他那性子难得喜欢一个姑娘,快三十了,还没成亲……我本来还在想,如果两人成了,我这个做姐姐的一定准备一份丰厚的见面礼。”
沈瓷喃喃自语。
阿棠知道一切故事的原委,但她不知道该不该告诉沈瓷,沈瓷却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一样,问她:“你们在追查的时候可有查到这些?”
阿棠愕然的看她。
沈瓷轻扯嘴角,苦涩道:“你不知道,小荣以前是桃李庄的孤儿,十六岁才被我爹接回沈家,认作义子,后来没多久张韫之他们就进了府,然后开始传出他要被遣送回去的流言。”
“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