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能看着沈岑往火坑里跳。
沈清尧漠然的盯着他,“你先回去,等我办完事,回家后再与你细说。”
沈岑不肯,执意要去看张韫之最后一眼,被沈清尧叫人打晕,抬了回去……
这个小插曲很快过去。
对丹阳府衙而言,涉及到张韫之的案子还有许多事要收尾,比如桃李庄,比如老七,还有那些被他们贩卖到各处黑窑厂和暗娼馆的孤儿。
而对顾绥等人,辛苦这么久,线索就这样断掉了。
还要面对内鬼。
沈清尧带人走了,说找到了老七的踪迹,要去围剿,顾绥几人站在敛房外,面色无一不凝重。
陆梧道:“也不知道是哪个王八蛋卖了我们,该不会是方行歌那孙子吧?”
“不可胡言。”
顾绥冷淡道,“同僚之间,无端猜疑是大忌。”
“公子,我知道你一向主张办事要有证据。”
陆梧气愤道:“可现在我们人在南州,他远在晏京,我也没办法查啊,整个绣衣卫里,就他整天不服气,隔三差五的找茬,底下人都在说,三年前若不是你,绣衣卫便是他的了。”
“越说越没规矩。”
顾绥冷眼睨着他,“绣衣卫是陛下的绣衣卫,是朝廷的绣衣卫,什么我的他的?这桩案子并非简单的不合或者内斗,而是关乎社稷国本,江山稳固。你凭什么敢说方大人与泄露我们行踪一事有关?”
“叛国之罪,株连之祸。”
“岂可逞一时口舌之快?”
“陆梧,我过往真是对你太轻纵了。”
喜欢嘘,京兆府来了位女杀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