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三娘道:“先把衣服除了,上下检查一番,看有无暗疾,暗伤或是别的伤痕,实在不行只能开腹。”
“开腹?”
阿棠眼露诧异之色,燕三娘以为她听到这些感到不适,连忙道:“这是仵作验尸的一种手段,看脏腑的器官有无病变之类,但所用极少,且开腹要征询死者家属的同意。”
“大家认为毁坏尸身是对死者的大不敬,鲜少有同意的。”
“但……总要试试。”
燕三娘苦笑,“说实话,我虽然学了很多这方面的知识,但一次都没有上过手,这是没办法的办法。”
张韫之死的蹊跷,此事对大人极为重要。
不能含糊过去。
她走出去顾绥商议此事,让他先找人去寻张韫之的亲眷,征询对方同意,事实上绣衣卫办案不必理会这种繁琐的章程。
她没机会开腹只是因为每次死者的死因都相对明朗。
不比这次,全无头绪。
顾绥吩咐人去办,他站在院中,透过半掩的门看到阿棠的衣角,想说什么,最终还是没出声。
“那属下去了。”
燕三娘对他一礼,转身回到敛房。
这里的器具十分齐全,不用格外去找,燕三娘想到待会要把人扒个精光,不甚雅观,便看向阿棠,柔声道:“你在外面等消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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