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迅速朝大牢赶去,等她们赶到的时候,狱卒挤在张韫之的牢房外,望着里面交头接耳,窃窃私语。
牢门大开着。
顾绥和陆梧站在桌边,桌上趴着一人,手边茶盏倒翻,茶水沿着桌子流下去,渗入了地砖里。
“三娘。”
顾绥看到她们,唤了声,燕三娘不假思索的上前开始检查,片刻后,她站直身子,平静道:“死者身体表面无明显外伤,无中毒痕迹,我暂时看不出异常。”
说完她看向阿棠,“你也看看?”
阿棠默默点头,她离开前张韫之生龙活虎,突然人就没了,她一边上前一边问:“你们来时就这样了?”
“嗯。”
顾绥声音听不出喜怒,格外平淡,“发现的第一时间狱卒开了门,陆梧上前查探,人已经断气了。”
这时机选的真是太巧了。
“我问过狱卒,自你离开后,无人靠近此处。”
话音落下阿棠还没说什么,陆梧先叫起来了,“公子你这话什么意思,你怎么能怀疑姑娘呢!”
顾绥:“……”
他决定等回到晏京后,换个长随。
“你是傻子吗?”
枕溪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甚至不想解释,阿棠也是哭笑不得,虽然她很感谢陆梧维护她,但这种时候,总让人觉得他是逗趣的。
“不是怀疑我。”
阿棠道:“他是在陈述事实,没人靠近牢房代表着要不是有人撒谎,那就是张韫之自身出了问题,到底是何缘故,就需要我们仔细去查了。”
“啊,是这样吗?”
陆梧干笑两声,对着顾绥露出个谄媚的笑,“我就说我们公子聪明睿智,智计无双,才高八斗……”
“闭嘴。”
“是。”
牢房内安静下来,阿棠仔细检查了一圈,和燕三娘一样,一无所获,“这样不行,得把他移到敛房去,做进一步的检验。”
燕三娘附和。
他们毕竟不是官府的人,发生这么大的事情,有人去禀告知府了,没一会,沈清尧带着人过来,已经知晓前因后果的知府大人看向顾绥几人。
“就按你们的意思办。”
“府衙会全力配合。”
有知府大人这番话,差役们办事的效率很高,没多久就把人送到了敛房,他们留在外面等结果。
“你打算怎么做?”
阿棠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