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栏杆上,发出尖锐的破空声。
“闭嘴。”
“还敢嚷嚷,是想吃官司了吗?”
“皮痒的话,我找人给你们松一松……”
鞭子抽到栏杆上,发出啪的一声响,在狱卒的威胁下,周围的声音逐渐低了下去,她们终于清静的走到了关押着张韫之的牢房。
牢房收拾得很干净。
其他人床上铺着杂草,他的叠放着被褥,桌上还像模像样的摆了茶壶和茶碗,虽说是最普通的粗陶材质,但也能表明衙门的一种态度。
“扇娘,你怎么来了。”
张韫之听到脚步声,起身走到门边一看,当场愣住,随即神情复杂,那狱卒见到他眉开眼笑,热情的招呼:“茶水可还能入口?要不要重新置办?”
“不必,多谢。”
张韫之将腰间的玉牌解下来透过栏杆递给他,“辛苦了,我请弟兄们喝酒。”
“这怎么好意思。”
狱卒嘴上说着推拒的话,手已经很诚实的把东西接在手里,小心的揣进怀里,“那你们聊,我就不打扰了。”
“好。”
狱卒离开后,张韫之的视线从沈瓷身上移到阿棠身上,须臾,轻声道:“连知府禁止探视的命令都能打破,你们果然来历不凡。”
他装作不知晓他们的身份。
阿棠皮笑肉不笑的道:“运气好而已,正好认识些人脉,行了个方便,我答应了沈大人要在旁看着,二位便委屈些,想说什么尽管说,当我不存在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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