营白云观百年,犯下无数条命案,沈老爷子本身就逃脱不掉,张韫之接手他的生意,做起了人命买卖,如今又摊上了章秀宜这桩命案。”
“明明一个两个都是血债累累,万死难赎,还搞起了父子情深那一套,殊不知自己也是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
他似嘲似讽的笑了声,脚步雀跃的朝前走,“真想一起去看看啊,牢里现在肯定很热闹。”
“去吧。”
顾绥突然出声,“将那泥塑给他们送过去。”
陆梧一听顿时来了精神,贱兮兮的冲着他笑,“公子你变了,你这是在拱火啊。”
“三人的事,总要有些参与感。”
顾绥波澜不惊的说完,凉凉的瞥了眼他,“你不想去?枕溪……”
他刚唤了一声,陆梧已拔腿就跑。
远远传来他的声音,“公子你好好歇息,我这就去,等我回来讲给你听。”
他身影消失在视野中。
顾绥收回视线,继续往前走,燕三娘和枕溪对视了眼,不愧是公子的心腹……大患啊。
大概是嫌他太吵。
给他找点事儿做吧,不然以陆梧的性子,肯定要聒噪个没完。
陆梧去请章秀宜的时候,阿棠和沈瓷已经到了大牢外,沈度让狱卒开了门,带她们过去。
“知府大人那边我自会交代。”
他一句话堵住了狱卒的口,想到沈度的身份,狱卒点头应下,“跟我来吧。”
他在前带路,两人紧随其后。
这是她们第一次来到官府大牢,里面阴暗潮湿,光线不足,空气中散发着一股掺着血腥气的霉味。
惨叫断断续续传来。
两侧的牢房里关押着的囚犯看到新来了两个姑娘,纷纷挤到栏杆前,好奇的打量着她们。
“这是犯什么事儿了?”
“女人……好久没见过女人了,也不知道谁这么好运,和她们关在一起。”
“你就别想了,像这种货色,压根轮不到你。”
“吃不着肉,喝点汤也是好的啊,等上面的人玩儿腻了,总能轮到我们。”
……
他们肆无忌惮的品评着两人的身段,相貌,说着荤话,更有甚者还对着她们吹口哨。
沈瓷哪里见过这阵仗,走得战战兢兢。
阿棠环顾了一周后,收回视线,内心毫无波澜,后面狱卒被他们吵烦了,取下挂在腰间的长鞭,左右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