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甚至梦到过那个少年,红着脸去跟他父亲求亲,父亲答应了,红烛暖帐,好事得成,她心满意足的躺在他的腿上,听他用温柔轻缓的语气为她读书。
等读到她不认识的地方。
她便央着他去将那个字写出来,用她的书案,她的笔墨,站在她的灯火里。
他对着她笑。
刚一提笔,梦就醒了……
沈瓷说不出那一瞬的感觉,好像她的心背叛了自尊和恨意,清清楚楚的将那些爱意表露出来。
她憎恶,逃避。
甚至自我厌弃。
周而复始,无休无止,她只好一遍一遍翻出那张决绝信,一个字一个字的看着,将字刻在脑子里,把刀片种在心里。
爱恨随涨。
纠缠不休。
直到一次次将她逼疯……沈瓷觉得有些可笑,她凭着恨意支撑下来的许多年,被那十六个字击溃。
一句不是一人所写。、
让她半生的爱恨都沦为了笑话。
她看不懂了,不明白了,那就再等一等吧,等等看到底什么是真,什么是假!
沈度派人骑着快马去取书。
来回也就花了两刻钟。
当衙役拿着那本《南溟散札》过来时,所有人的心不约而同的悬了起来。
沈度深吸口气,将两封信,并着那本游记摊开放在桌面上。
所有人围作一团。
喜欢嘘,京兆府来了位女杀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