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度心头被酸涩填满,撇过头去,强忍难堪道:“只是没了两根手指而已,我还活着,已经足够了。”
与他同行的,期盼着回家的那两位姑娘,时间永远被定格在了那一夜。
他不忍回顾。
“没了两根手指而已?”
沈岑重复着他的话,已然怒极,“身体发肤,受之父母,倘若二叔和二叔母知道,他们该有多伤心。”
沈度的爹娘出门访友了。
暂时不在丹阳。
沈度庆幸他们不在,否则以他母亲那这性子,不知道又要难过多久。
“父亲,这是你想要的吗?”
沈岑拽着沈度的手腕,看向自己的父亲,“你一心想要沈家门楣光耀,习文还不够,还要三弟习武,自古以来,哪个武将能得善终?”
“他如今不过一个小小的县尉,便将自己弄成这副模样,他……”
“二哥。”
沈度听他言语无状,已经有些过分了,连忙道:“习武是我自己的心愿,和叔父没有关系。”
“你胡说。”
沈岑牙齿龃龉,曾经被他刻意忽略的事情又以一种难堪的方式浮现在他的脑海中,“是他,是我,是我们害了你,要不是他想要光宗耀祖,逼着你去那名利场厮杀,要不是我躲懒不上进,你也不会沦落到这地步。”
“三弟,你辞官吧。”
这话一出,沈度和沈清尧同时愣住,沈岑却觉得这个想法很好,“沈家养的你,再多十个也养得起,这么危险的事我们不做了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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