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只有他一人担着。
现在多了个沈度。
如果沈度说的是真的,那对沈家而言,绝对是个不可多得的机会。
“你容我再想想。”
沈清尧看沈度还想再说,抬手制止他,“凡事三思而后行,官场上瞬息万变,这一点更加紧要,不论何时,你必须牢记这一点。”
说罢,他也不想沈度揪心,“明早我给你答复。”
便要动用官府的人,也得等到天亮之后,其实这个时限也根本不是为了考虑做不做,而是怎么做,才能将利益最大化。
沈度猜出这一点,反而不着急了。
“兄长那边还是先瞒着吧。”
他说,“他与张韫之相交莫逆,知道这些事,难免伤神。”
沈清尧也想到了这一点,刚想说可以把他支出去游玩一段时间,书房的门就被人推开,沈岑缓步而入,面上不见一点笑。
“我已经知道了。”
沈度起身,神色复杂的看着他,“二哥。”
沈清尧蹙眉,往外看了眼,“不经传唤擅自闯进来,沈岑,你的规矩该重新学一学了。”
沈岑抬手行了个礼。
“父亲。”
“兄长何时来的?”
沈度怕父子二人起冲突,赶忙打岔,沈岑勉强笑道:“在你们第一次说到韫之的时候。”
沈度嘴唇嚅动,不知道该说什么。
沈岑却看到了他满脸的伤痕,“这些伤,也是追查此案的时候被他们弄的?”
沈度扯了下嘴角,“皮外伤。”
沈岑上下打量他一眼,突然提高声音,“抬手。”
“兄长……”
沈度下意识把手往身后藏了藏,这动作却让沈岑脸色更加难看,“长幼有序,往常你见到我,不论如何状况,都会先行礼问安,你的手怎么了,藏什么!”
“给我看看。”
沈岑不顾他的反对,强行将他背在后面的左手拽了出来,当那只裹着纱布的手出现在沈家父子的眼前时,两人都呆住了。
“你……”
沈清尧喉咙发紧,蹭的站起身,动作之大直接拂掉了满盘的棋子,踢里哐啷的碎响在书房中不停回荡,溅得满地都是。
无人理会。
“你的最后两根手指呢?”
沈岑面色剧变,眼睛一瞬就红了,“手指哪儿去了!”
“二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