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不是说,沈府有个密道在宅子附近嘛,你们找到位置了吗?”
“找到了。”
顾绥在机关一术上造诣颇深,他早先就看到过阵眼想,又在沈宅四处走动过,小山当时说了个大致的方位,他略一琢磨,就在东面那巷道里找到了暗门。
“此密道连接到哪儿?”
阿棠默默记下位置。
顾绥思索了下,“目前情况不明,我尚未查证,不过根据推测,是后宅的西南方。”
西南?
阿棠脑海中立马浮现了整个沈宅的构造,西南方是一处小花园,再就是沈瓷和张韫之的院子。
“在官府到来之前,是不是要找找沈宅其他的出口?”
“我正有此意。”
顾绥办事向来妥帖周全,阿棠也没有其他好叮嘱的,就笑了笑,送走顾绥后,她靠在窗边的软榻上小憩了会。
养精蓄锐。
若她猜的不错,最迟今晚,张韫之必定会有动作。
晚饭婢女送去了顾绥的院子,原本条件允许,他们可以各吃各的,但陆梧说一个人吃饭没意思,要一起吃才热闹。
所以一直都是一起吃的。
阿棠吃完,和他们简单说了几句,就借口要看书,先回了自己的院子。
夜色弥漫,寒意渐起。
阿棠换上了一身合适活动的暗色长裙,将头发束起,卸了钗环,算着时辰熄了灯。
她推开侧面的窗户,扶着窗柩一个轻巧的翻跃,如同猫儿般落在地上。
下意识左右看了眼。
看完才想起来院子里就住了她一个,她不禁有些感慨,做贼心虚原来是这个感觉!
喜欢嘘,京兆府来了位女杀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