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又绕了回来。
顾绥习惯性的想要揉一揉眉心,抬手碰到面具,冰凉坚硬的触感令他瞬间反应过来,垂下手。
“你怎么看?”
他索性将问题丢给阿棠。
阿棠微微一怔,她还能怎么看?
“我觉得静观其变最好。”
她这样说是有自己盘算的,章秀宜的尸身藏在何处尚不可知,她需要等着张韫之指路,确定好位置后,再想办法把人引过去。
所以最好的法子就是他们先按兵不动。
让她来找。
顾绥凝视着她,轻道:“我总觉得有人在背后盯着我们……”
闻言,阿棠脊背一凉,摸猫的手立时顿住。
珍珠察觉到她的懈怠,不满的喵了一声,用脑袋去继续拱她的手,这次阿棠没有顺着它,在它屁股上轻轻一拍,珍珠就知道它该走了。
“喵~”
它有气无力的叫了声,耷拉着脑袋,跳下阿棠的腿,步履优雅的踩着长椅慢慢走开了。
顾绥目送着珍珠离去,收回视线定在阿棠身上。
阿棠在心中无声的叹了口气,这人如此敏锐,总让她有些难办。
她牵起嘴角笑了下,揶揄道:“不会吧,顾公子你也有疑神疑鬼的时候?这可不是在白云观的地宫里,我也不是陆梧。”
“你应该知道,我胆子很大。”
她故意扭曲顾绥的意思。
顾绥听罢,好笑之余又觉得她分明说得轻松,却总给人一种心虚的感觉。·
和提起玫瑰糕饼时如出一辙。
“嗯,我知道。”
他心想,小骗子惯会装糊涂。
他倒要看看,她打算装到什么时候!
“沈度办事速度快的话,这两天官府那边就陆续会有动作,你尽量别四处走动,免得被误伤。”
官府办差向来横冲直撞。
顾绥叮嘱了一句。
阿棠点点头示意她知道了,顾绥想了下,又补充道:“我和陆梧也会留在府中,你若有事,随时开口。”
“好。”
话音落,四下寂静。
两人四目相对,阿棠微微歪头,疑惑的看着他,那模样好像在说,还有事吗?
顾绥眼底浮现抹连他自己都没发现的笑意。
略一颔首,转身就要走。
阿棠忽然想起一事,叫住他,“那个小山的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