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气氛一滞。
阿棠瞥了眼胡大夫,斟酌道:“发现太晚了,毒入肺腑,伤了心脉,沈老爷已经呕血超过两月,要想痊愈,不可能。我现在只能尽量替他多争取几日时间。”
听到这话,沈瓷又是一阵虚软。
“那今晚他……”
“会没事的,我已经让人去准备汤药,等灌下去,状况会有所好转。”
阿棠的话算是给了沈瓷一些希望,她看着病床上气若游丝的老父亲,想到这两年来的种种情形,恨意陡然涌上心头。
“你说中毒之事,可有证据?”
明明是同样的话,从沈瓷和张韫之口中说出却是完全不同的感觉,后者咄咄逼人,前者却是含着一股愤怒和微弱的希冀。
阿棠道:“服了药端看沈老爷的情况,就能知道我所说是真是假。”
“在此之前,我还是得把话说明白,免得庸医害人还倒打我一耙。”
这话是说给谁听的,在场之人心知肚明,齐刷刷看向胡大夫。
胡大夫嘴唇翕动,怒极反笑,“你说,我倒是要听听,你怎么敢说什么中毒的鬼话!”
“那我就……”
阿棠话音刚落,婢女提着壶进来了,“顾小姐,药熬好了,已经特意冷过,温度正好合适,现在就喂吗?”
“对。”
阿棠移步让开路,婢女端着壶和药碗就要上前,被胡大夫拦住。
“不行,你起码得告诉我们,这些药里用的是什么,不然他吃出问题,你又说了这些话,人死了算谁的?”
“总不能让老夫替你背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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