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爹啊。
将她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掌心怕碎了,对她嘘寒问暖,关怀备至的……唯一的亲人了。
而她只能看着床上的人气息越来越弱,最后连她的名字都喊不出来,呼吸却变得很重,哼哧哼哧地像老旧的木头,将他的痛苦和牵挂全部堵在了里面。
沈瓷看了看摇头叹气的两人,又看向床上那被棉絮压得几乎看不到凸起的人影,心中不由绝望,悲愤交加之下,眼前一黑……
“夫人!”
张韫之进来的时候正好看到沈瓷浑身发软往后栽去,几步抢上前将她捞在怀里
沈瓷稍微清醒了些,一睁眼看到是他,满怀的无助和悲恸一起涌上来,死死揪住他的胳膊,“爹爹,爹爹他……”
“我知道,我刚知道。”
张韫之扶夫人站稳,轻拍着她的背,“是我的错,都怪我不好,早知道我应该在这儿陪着你的,不该让你一人面对这些……”
沈瓷在他连声的歉意里彻底崩溃,伏在他肩膀上痛哭,断断续续的说:“我们再,再找其他人,看看……好不好,再试一试……”
“好,听你的。”
张韫之扭头对老管家疾声吩咐:“快去把平安堂的王大夫,兴仁馆的李大夫,还有藿香胡同的钱大夫都请过来……”
见老管家要走,胡温两位大夫彻底忍不住了。
他们下了病危决断的人,还要找其他大夫来看,岂不是在质疑他们的医术?
然而就在两人准备上前理论一番时,一个人影倏地从他们面前掠过,直奔床榻而去!
喜欢嘘,京兆府来了位女杀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