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刚死里逃生,心中难免憋着火气,让他们说吧。”
阿棠将每个人的表情尽收眼底。
她没作声,一言不发的看向上来的那条小路,过了会,几道人影前后脚走来,为首的正是张韫之。
“他回来了。”
阿棠一句话终结了众人的话题。
众人齐刷刷的看去,张韫之快步走来,还喘着粗气,还不及抹匀,立马拿出一个玉盒:“快,让受了伤的人服下。”
枕溪快步走过去接住盒子,从里面取出黄豆大小的药丸来。
他手里拿着药,正要分发给几位贵女。
忽然想起一事。
手滞在半空。
“姑娘,你先看下。”
他中途改变主意,拿给了阿棠,张韫之急道:“别浪费时间,难道我还能害她们吗?”
这肯定是解药无疑。
枕溪担心的是其他事,阿棠与他四目相接,拿到鼻尖闻了闻,对他摇了摇头。
这就是正常的解毒药丸。
她转手分给其他几人,因为满桌的酒水全部被打翻了,倒了一地,不能和水吞服,她们只能强行往下咽。
药丸粘在喉咙的内壁上。
说不出的恶心。
“服了药就没事了,我府中有大夫,让婢女领着诸位小姐去处理下伤口。我们换个地方再说。”
张韫之来之前做了安排。
阿棠朝他身后看了眼,没见顾绥的身影,“张掌柜,我六哥呢?”
喜欢嘘,京兆府来了位女杀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