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了眉头。
“高门大户的子弟都会请个武师傅来启蒙,哪怕不为从军入伍,练就绝世武功,起码也能强身健体,练练胆色,再不济,一点花架子总是会的。”
“哪有你这样娇弱的?”
那小公子哭哭啼啼抬起袖子抹眼泪,哽咽道:“娇弱怎么了,谁规定男子就要擅长拳脚功夫了,我就不想学。”
经过这一遭,众人的酒意散了大半儿。
沈岑拍了下陆梧的肩膀,“赵小公子是他母亲高龄所生,还是早产,先天不足,赵家对他是无有不依,习武这种事儿,自然是能免则免。”
陆梧不敢苟同。
在他看来,先天不足更要强健体魄,好好的男儿养成这般孱弱爱哭的性子,以后更麻烦。
但这是赵家自己的家务事,他一个外人不好多说。
“张兄呢?”
陆梧左右打量,没瞧见人。
沈岑道:“箭阵刚停他就急匆匆走了,让我先稳住他们,他很快就回。”
“这次的麻烦岂止是你三言两语能够稳得住的。”
陆梧嗤笑一声,突然想起阿棠,连忙撂下众人,绕过屏风去了另一侧。
枕溪已经在那儿了。
阿棠正在给周家小姐做检查,不久前她突然昏了过去,其他受了外伤的姑娘也诸多不适,头昏眼花。
“她们中毒了。”
阿棠看向地上的箭矢,“张掌柜呢?”
“他离开了,还没回来。”
枕溪问:“这毒要紧吗?”
“短时间不致命,拖得久了就不知道了。”
阿棠现在再去研究解药肯定是来不及的,既然毒抹在箭矢上,那沈家肯定有解药。
她们只要等着就好了。
陆梧一来,其他的公子也跟了过来,周家兄长看到自家妹妹的惨状,气得连风度和仪态都顾不得了,连着骂了好几句脏话。
“这沈家人也真是奇怪,在自家院子里搞个杀气这么重的机关,还往上面抹毒药,到底是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
“我看今天这梁子是结大了。”
“以后他沈家的酒我是不敢喝了,动辄要人性命,我活了这么久第一次遇见这么荒唐的事……我定要回去与我爹好生说一说。”
……
听到这话,沈岑刚要劝说两句,嘴还没张开,就被旁边的兄弟拦住,“沈二,你现在越是维护张韫之,这件事就越难以收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