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便去了,留他孤儿寡母守不住家中老宅,被人赶了出来,张母没过多久也染病离世,为了偿还药钱,张韫之只能凭借自身的学识,给有钱人家坐馆为生。”
“沈家只有一个女儿,按说应该请女先生,可不知怎的,沈老爷选了张韫之这个外男来教沈家小姐读书习字。”
“对外只说请他做账房先生。”
“张韫之沈家呆了几年,沈瓷十七那年,张韫之及冠,沈老爷就对外公布了他们二人的婚事,张韫之为表诚心,提出入赘沈家,于是他便从一个贫困交加的穷书生变成了沈家的东床快婿。”
“沈老爷没有儿子,这个女婿将来就是要继承沈家一切的掌权人。”
“近年来,沈老爷已经开始放权给他,对外的许多生意都是由张韫之出面,他为人干练沉稳,很会收拢人心,现在外人提起他,也不说什么麻雀变凤凰的事了,多是些溢美之词。”
陆梧说了这么一长串的话,赶紧停下来喝口茶,润润嗓子,阿棠趁机问道:“你刚才说的了不得的事是指什么?”
陆梧眯眼笑了笑,看枕溪没有要开口的意思,摇头晃脑道:“你知道沈家是什么时候在丹阳城扎根的吗?”
阿棠看着他故布疑云的模样,脑海中飞速转过关于沈家的这些线索,枕溪的话陡然出现在耳边,“沈家机关密布”“绝不简单”……
机关术。
白云观地宫!
她试探的问:“难道和白云观落成的时间差不多?”
喜欢嘘,京兆府来了位女杀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