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抱歉。”
阿棠抬手掩面,尴尬的笑了笑,她清早下楼前特意叮嘱小渔不要乱跑,等着她再作尝试,结果被沈家和改口的事一搅和,她直接给忘了。
倒是让小渔在房里等了这么久。
“这次就算了,再有下次,我可不会轻易的原谅你。”
小渔气鼓鼓的说,阿棠连忙安抚了她几句,等哄得小姑娘又开心了,她才让小渔去到河对岸的林子里,约莫二十米开外。
她像是一团云雾,立在树梢上,很是打眼。
阿棠确定距离差不多了,走到游廊上,陆梧和枕溪,顾绥闻声而动,前后脚出来,聚在那张茶桌旁,各自落座。
“我给你切个脉。”
阿棠如今有正当的理由,不需要额外再去找借口,顾绥没多想,朝她伸出手,阿棠瞥了眼小渔的位置,将手指搭在他的腕脉上。
再瞥,小渔还站在原地。
一脸期待又懵懂的看着她。
阿棠将指腹抬起又落下,余光再度去看,远处人影还在,小渔这时候好像也发现了异常,忽然高兴起来,垂眸看了眼自己的手脚,在树梢上转了个圈,直接朝她奔来……
阿棠还没来得及反应。
小渔的身体就像被一阵罡风刮过,转瞬化作烟雾,消失无踪……阿棠默默的收回视线,凝视着被她扣住脉搏的这只手腕,骨节若削,细腻如白瓷,嗯,挺好的。
“无须担心了。”
阿棠撤回手,心想小渔这次也是无妄之灾,又得辛苦一遭了。
看样子,二十米左右是顾绥这个‘人心护盾’能起效的最大范围,不过也足够了。
闻言,陆梧和枕溪松了口。
顾绥收回手,随意的整理着袖口。
视线却不着痕迹的往她之前看过的方向掠去,除了茂密辽阔的树冠什么都没有,那她在看什么?
“沈家的事你们查的怎么样了?”
阿棠转移话题,陆梧闻言,顿时来了显摆的兴致,“姑娘,我给你说啊,这次我们可是发现了了不得的事情。”
“什么?”
阿棠配合的问道。
“那沈老爷年过三十才得一女,名唤沈瓷,可以说视她如眼珠,及笄之后也没给她说亲,就是想将她在家里多留两年,等到沈小姐十七岁时,沈老爷看看上了家道中落的张韫之。”
“张家祖上做过一些小官,算是有些薄产,但张韫之父亲体弱,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