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般,枕溪虽然没有开口附和,但看他神情,对陆梧的话难得赞同。
“悠悠众口,难以尽封。”
顾绥淡淡道:“女子处世艰难,这种事,她原是苦主,可若动了手,有理也要减三分,日后还会更难。”
阿棠不由得对顾绥另眼相待,此人看着高高在上,清傲矜贵,实际上却能设身处地的去考虑事情,殊为不易。
“嘴长在别人身上,我管不着,也懒得管,等有一天他们害了病要求我救命的时候,自然会知道厉害。”
比起那些生活里的碎嘴子。
她更喜欢和江湖人打交道,他们崇尚武力,在另一种层面来讲,也就是崇拜强者,男女之论反而要淡泊些。
她接手师父的事情后。
一开始很多人都不服气,也不信任她,百般挑剔,千般抱怨,到后来还不是干脆的与她认错道歉,端着笑脸姑娘长姑娘短的求她援手。
“说是这么说不错,但听着就是很难受。”
陆梧抓了抓头发,对枕溪和顾绥问道:“同为女子,为什么三娘就没这些困扰?”
“谁说没有,只是你不知道罢了。”
枕溪抱着剑,似乎想起了什么,他本不打算多说,但看到陆梧诧异的目光和阿棠的好奇,解释道:“他说的三娘,是我们绣衣卫的女仵作,姓燕,大人已经将她暂时调到南州来了,用不了几日,姑娘就能看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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