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是沈夫人,当时我没留心称呼,只知道他指的是沈家老爷的女儿,金簪真正的主人。”
“现在想来,既然成婚,外人称呼的时候,便会以夫姓为主,是凑巧沈小姐的夫君也姓沈,还是说,他是入赘的沈家?”
顾绥搓揉着指腹,片刻后,对陆梧道:“去打听下沈家的情况。”
“是。”
“沈家机关密布,如此一来,暗访行不通,总不能夜夜翻墙走壁,看来要重新想个法子。”
此事暂时搁置。
顾绥听她说起称呼,另外想起一事,斟酌了会,看向阿棠轻声说:“有件事我须得先跟你道个歉。”
“嗯?”
阿棠疑惑的迎上他的目光。
顾绥不闪不避的道:“这几日,姑娘因我之故遭人误解,是我之过。”
“你又没做错什么,用不着给我道歉。”
阿棠一听是这事儿,摆了摆手,“男女同行,年岁又相差无几,在外人看来,不论有没有做出格之举,定然都有桃色艳闻可做谈资。这种事我在刚开始坐堂时就遇到过许多。”
“谁谁谁又去济世堂了,不就是图那女大夫长得好看!”
“谁谁谁把衣服脱了,你看他们离得那么近,简直不知廉耻,这样的女子就是送给我我也不稀罕。”
“谁谁谁这个月去了医馆几次,都是为了找阿棠姑娘,他们俩眉来眼去的说不成还真有猫腻……”
事实上比这更难听的都有。
阿棠说这些并不是想诉苦,而是告诉顾绥,外人其实并不在意真相,他们这么说只是为了满足自己的窥探欲,或者利用唇舌间微薄的权力给人‘定罪’,以此来突显自己高尚的品德。
很显然。
不论是客栈的小二,还是宁祥记的管事,他们产生这种误会时并不是存着某种恶毒的揣测和念头。
所以她不甚在意。
只是有些无奈罢了……
“他们的舌头那么长,要来无用,就该拔了。”
陆梧拧着眉,握拳在桌上猛地一砸,对阿棠道:“他们说这种话你都不生气吗?”
“我瞧着有那么高尚吗?”
阿棠苦笑着反问。
“那你怎么不揍他们?你与我动手时的狠劲儿去哪儿了?你就该把他们踹到墙上,断他几根肋骨,看他还敢不敢胡说八道。”
陆梧牙齿龃龉。
那副义愤填膺的模样好似遭人欺辱的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