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放手让他解脱,她费尽心思想帮她们平安回家,到最后也还是换来两具冷冰冰的尸体。
为什么?
她们的性命为什么就这么轻飘飘的落在他人的贪欲和刀刃之上,竭力挣扎也无法寻到一个善果。
在白云观是这样。
离开了白云观还是这样!
欺她们孤弱,欺她们良善,欺她们手无寸铁,无处喊冤……
阿棠怒极,左右看了眼,视线落在陆梧手里的长剑上,三步并做两步,一把捏上剑柄将它拔出。
‘锵’的一声鸣响。
寒光出鞘。
雪白的刀锋映着阿棠森寒的双眼,她在大雨中提着剑,一步一步的走向假驿丞,假驿丞看到她满身杀意,顿时慌了。
往后倒退几步。
“你们答应要放了我的,怎么能说话不算数。”
“谁答应你了。”
陆梧捏着剑鞘,站起身,当他听到活埋这些字眼时,对此人的恶心已经达到了顶峰,“你再仔细想想,从始至终,我可有答应过你一个字?你也不照照镜子看自己是个什么东西,也配跟我谈条件。”
“你这种人,死有余辜。”
没人阻拦阿棠。
陆梧挪步封住了他的退路,前后都是人,假驿丞知道今日在劫难逃,两股战战,先是哀求,见无人理会后,又转为怒骂。
看着他狗急跳墙的模样。
几人不为所动。
阿棠提着剑,盯着假驿丞,缓缓提起了剑。
喜欢嘘,京兆府来了位女杀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