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晋暗道:“这和尚倒是个心思缜密的。”趁机跪倒在尸体旁,一脸悲痛地查探尸体异状。
他在尸体全身一一按过,全身骨骼并无异状,粗略查看下,也未见其他伤口,只是父亲右手掌缘染黑,像是沾上了墨汁。
杨晋站起身来,眼光落在“父亲”身前的书桌上,只见桌上展着一张纸,写有文字,一支毛笔躺在纸上,笔头在空白处污出了一道墨迹。
杨晋细瞧那纸上文字,因行文中没有标点,他费了好一番功夫,才大约读出来乃是一篇行功法诀:“无心为体,忘言为用,柔弱为本,清静为基。以冲导术过前三关,经督脉,汇任脉,而后左右互行,阴阳交感,明神室而鸣天鼓,方止目空。”
杨晋看着这些字,脑中忽然回想起许多东西来,那是原主乔慎以前读过的书中字句,何为冲导,何为交感,明神室和鸣天鼓又作何解,杨晋只一瞬间的疑惑,迅即明了。但最后一句“方止目空”,却一时不解其意。
他又转过身,迈步到摆放围棋的书案前,细细打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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