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手...我跟你说...便是。”
杨晋微微松手,栾夫人立马长出一口气,一副凄婉哀求的口气说道:“小兄弟,我不清楚你是怎么知道的,但我劝你一句,即便救了人也无用,山寨已经尽在全护法掌握中,你以为能逃的出去吗?不如我替你向全护法求个情,你来他手下做事吧。”
杨晋哼道:“你的全护法已经被鲁护法给杀了。”
“什么?”栾夫人显然吃了一惊,目光中大是怀疑,“你骗人,全护法那么多帮手!”
杨晋冷冷道:“我没空跟你废话,你也别想施什么缓兵之计。人到底在哪,快说!”手上又微微加力。
栾夫人脸上又现出痛苦神色:“好...我...我带你去!”
“好,乖乖带路,我也不会为难你。”杨晋仍是不放她手腕,栾夫人站起身来,另一只手便要去桌子上端起一碗药。
“你端药做什么?”杨晋大为警惕。
“不吃药,她撑不了一两天。”栾夫人不敢乱动,先行解释。
“什么?!”杨晋又惊又怒,这全计平竟然给师娘服下毒药,令她不敢逃走,此贼当真该死。
“快走!”杨晋一手抢过药来,拉着栾夫人便往门口走去。
“走错了,”栾夫人伸手指向内室,“在里面。”
杨晋一愕:师娘在内室里炼药?
但料想栾夫人不敢耍花样,便道:“带路。”
栾夫人领着杨晋推门进了闺房,杨晋见里面陈设也算精美,有一股脂粉香气淡淡扑鼻,床、桌、凳和梳妆台都跟一般闺房无二,哪里像是什么炼药之所?
却见栾夫人走到梳妆台前,手在梳妆台的一个胭脂盒上一按,只听咔嚓一声,那个胭脂盒陷了进去。
杨晋恍然:原来这屋里另有机关,多半有个暗室。
果然栾夫人走到床尾,伸手在墙上一推,却没推动,道:“你捏着我,我没力气。”
杨晋先将药碗放下,左手拉过她挡在身前,右手在她方才按过的地方缓缓加力,只听转动声响,墙体竟然一点点被推了进去。
杨晋这时看清了,这墙上原来装了一个旋转石门。
这门推开以后,杨晋端起药碗,拉着栾夫人轻步走了进去,只听石头摩擦声响,这门又自动关上了。
原来门后是一个山洞,光线昏暗,也不知道是天然形成还是人工开凿,这石洞深处传来微弱光芒。
山洞里气流不畅,师娘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