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我一人静会,你先出去吧,没我召唤不许进来。”
“是。”跟着便听到出门关门的声音。
杨晋寻思:这是什么药,会不会便是师娘所炼制的丹药?即便不是,师娘给鹿天王炼药,这栾夫人多半知道师娘所在。趁着屋里无人,正好可以胁迫她交代出来。
听得脚步声近,那栾夫人走来窗边,显然是来关窗。
她刚一伸手抓住窗格,忽然窗外探进一只手来,又疾又快抓住了她的手腕,她大吃一惊,刚要呼叫,忽然腕上一股玄力透入,张开的嘴巴立即没了力气,一声软嘤,窗外的杨晋已经纵身跳入。
杨晋身子一落地,先反手带上窗户,跟着转过头来,装出一副恶狠狠的模样,阴恻恻道:“栾夫人!”
此刻他虽抹了一把脸,但面上血污未净,此处又正好背光,灯光模糊之际,栾夫人这时陡然见到他的样子,本来慌张的神色更加惊恐起来,那眼神犹如见了鬼一般,喉咙里艰难吐出几个字:“你...你...沈兄弟...你来索命?”声音虽然无力,却颤得厉害。
杨晋登时想起白七见到自己时的样子,心中不禁大疑:为什么他们见了我会怕成这样?难道将我认成了旁人?
阴着脸继续问道:“你还记得我?不错,正是来找你索命!”
栾夫人忙哀求道:“你老婆孩子不是我害的,你...别来找我...好不好?”本来她脉门被制,浑身无力,这时惊惧叠加,身子发软便往地上倒去。
杨晋不得已伸手托住她的腰,但又不敢松开她脉门,怕她突然高声叫人。心想这么似扶似抱地逼问讯息,实在也不成样子,便拉着她走了两步,让她坐在桌边凳子上。
这么一移动位置,光线好了不少,栾夫人终于看清了他的面庞,惊道:“你...你...你长得像,但你不是沈兄弟,你是方才跟在鲁护法身边的那个!”
其实杨晋声音很是年轻,只不过她方才吓的厉害,一时没留意到。
杨晋冷笑道:“是不是沈兄弟都不打紧,我问你的话,你最好乖乖回答,不然照样要你小命。说,人被你们关押在哪里了?”
栾夫人脸上立即闪过惊慌之色,跟着眼神闪躲,说道:“什...什么人...我不知道...”
杨晋一眼便瞧出她作伪,手上微微加力。
“啊...啊...”栾夫人立即痛哼起来,她从未习武,哪里禁得住这个,只觉手腕都要被他捏断,顿时额头见汗,忙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