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为情所困,正是同病相怜,给她点伤药又打什么紧,无妨,你继续说。”
杨晋暗暗心喜,道:“师兄仁义,令小弟好生钦佩。可傅师姐跟我说了这事之后,我却叫一声苦也,这事好生难办。”
刘莽奇道:“怎么?”
杨晋道:“师兄听我细细讲来。傅师姐说今天上午三急之时,便由师嫂带着她去,却发现师嫂心不在焉,不住在身上掏摸,一问才知,原来师嫂丢了一个绣囊。”
“傅师姐当时说:‘是那个你一直贴身携带,从来不肯轻易示人的粉色绣囊吗?上面绣了蝴蝶又绣了花的。’师嫂面色焦急,说:‘对啊,今天不知怎么丢了。’”
刘莽道:“绣囊?她怎么没跟我说,我倒可以帮她找找。”
“只怕是不能跟师兄你说。当时傅师姐说:‘丢了就丢了吧,再绣个就是了。’师嫂不乐意了,说:‘你懂什么,那个绣囊可是...可是...’说了好几个‘可是’,后面又不肯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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