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下又惊又喜,道:“你是说...”
“师兄您吩咐的事情,小弟我铭记心头,一刻不敢怠慢,”杨晋点点头,“这不今天刚办事回来,我便向那边的傅江婉师姐,悄悄打听了一下。对了,刘师兄,傅师姐您认识吗?”
“不认识。”刘莽摇头道。
“便是方才哭的梨花带雨那位。”
刘莽肃然起敬:“她是为你哭的?兄弟好本事。”心想哪天要是岳师妹为自己伤心落泪,自己可要心里乐出花了。
杨晋道:“师兄过奖了。小弟哪曾值得人家为我一哭,小弟之前曾对傅师姐倾心暗恋,可惜人家是世家之女,瞧不上咱这穷酸小子。”
刘莽哼了一声,道:“兄弟别气馁!什么三大世家,过不了几天,都是破砖断瓦而已,到时反过来是你瞧不上她了。”
杨晋道:“那就借师兄吉言了。唉扯远了,师嫂拜在傅家门下,和傅师姐向来有几分交情。我便向她问起,师嫂之前有过几个相好。”
刘莽听他说到正题,立即竖起耳朵细听。
“傅师姐她一开始对我并不搭理,骂我对她们三家落井下石。我好说歹说,舌头都磨出泡了,赌咒发誓此举绝非对她三家不利,直到说出是为了一位武功人品俱臻上乘的青年英雄而打听时,她这才信了。”
刘莽不好意思嘿嘿一笑,拍了拍他的肩头:“兄弟受累了!”
“她说她倒是知道一点,也不是不能告诉我,但必须要我答应她一个条件。”
刘莽道:”莫非要兄弟你徇私情,放了她?”
杨晋正色道:“傅师姐倘若真说这话,兄弟我也断然不能答应。女人如衣服,兄弟如手足,我岂能为儿女私情,耽搁师兄和令师的大事?”
刘莽满意的点了点头。
杨晋道:“其实她说的是,今天门内被抓的人中有他父亲,他父亲中了惊雷天掌,需要伤药调理。只要我肯答应为他父亲讨来伤药,便将这事说给我听。”
“当时我想着,左前辈此番是讨回正义,其志在继承先祖遗志,重振本门雄风,也不是有意跟她父亲为难,一点伤药算什么,便大着胆子替师兄您答应下来。我承认,当时一见她眼泪跟断线珠子似的,我确实心都要化了,一门心思要哄她开心,让她念我的好,才如此糊涂地越俎代庖,在这里先向师兄领罪,师兄要打要罚,小弟恭敬领受。”
说着便要跪下来,刘莽一把挽住了他,道:“这女子关心其父,也算个孝女,再说兄弟你和我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