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不可。”
杨晋笑道:“但只写经过,其立意不深,未尽宣传教化之本意...”
谭真道:“杨师兄所言甚是,所以小弟才斗胆想请...”
杨晋道:“方才我师父师娘的点评之言,你在一旁可听到了?谭师弟务必一字不漏刊载于明日见闻上,让众弟子懂得‘贪多嚼不烂’的坏处,须得脚踏实地、专心钻研。”
谭真运笔如飞,将杨晋之言尽数记下,点点头道:“小弟晓得。学剑贵精不贵多,我这一篇《噫!以农夫剑轻取万钧剑者,竟是此人?!》,当也力求精练,方才袁长老、唐长老点评金言,微言大义,弟子写个几千字简要阐释一番,哎,限于篇幅,不能尽情展开,真是撼甚。”
谭真如此上道,袁正清和唐慧都不禁面露满意之色。
杨晋也捏了捏谭真的肩膀,意甚嘉许。
“好了,不说了,咱们再去看看沙敦的比试。”袁正清领着众人往北台行去。
杨晋跟心中正自暗喜的谭真耳语几句,随着师父师娘一行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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